“看来,我们的‘服务生’小朋友,和顾小姐是旧识?”
银发男人的目光在江池和顾红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的空酒瓶都快捏碎了。
顾红没有看江池,她的视线落在银发男人身上。
他也好像很享受来自于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可每闪烁一分,都叫人脊背发凉。
“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红开门见山,语气冰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不想再与这个男人兜圈子,他的出现已经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而他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银发男人轻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地交叠起双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到顾红身上。
“做什么?顾小姐觉得我像做什么坏事的人吗?”
他歪了歪头,那抹病娇般的笑容再次浮现:“我只是……对有趣的人和事,比较感兴趣而已。”
“我们的事,似乎与你无关。”
侯英上前一步,挡在顾红身侧,眼神凌厉地盯着银发男人。
“是吗?你们找的人要找我,也和我无关吗?”
他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顾红拧眉,视线又缓缓的落到了在一旁静默的许博文身上。
他一直盯着顾红,眼睛里面满是提防。
刚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就莫名有些发虚的躲闪。
“许博文,一个司机的儿子,能够出国留学,天天和国外的富家子弟潇洒挥霍,李成天该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爸又帮他做了多少事?”
顾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许博文瞪圆了眼睛,居然没有想到顾红竟然会如此堂而皇之的将一切都说出来。
话音落下,女人抬起指尖揉了揉眉心。
自己所有的准备都因为这个神秘的男人而被打乱,原本设想好的步步为营,现在却好像已经踏入了茫然的陷阱,被眼前的人牢牢掌控着节奏。
她干脆开门见山。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顾红,你才刚上任时氏几天,连我家的事都要打听?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
许博文冷静下来,脸上涌现出愤怒之色。
“手长不长,取决于有些人做的事,碍没碍到别人的眼。”
顾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另外,你又是什么身份?”她微微眯眸,视线又转落到面前的银发男人身上,“李成天现在急着跳离时氏,迫不及待的勾结别的大家,那么你呢?为什么会让许博文偷偷摸摸的联系你?”
女人挑眉,将一切全都说清。
银发男人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带着几分嘲弄与玩味。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顾红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那股淡淡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再次萦绕在顾红鼻尖。
可是莫名的,顾红只觉得喉咙里面有些发痒,甚至只想多后退几步,避开面前人的接近。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