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胡勇作势抹了一把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他离开,谢知非这才把二郎腿放下,扭头看着晏三合道:“事情似乎已经明朗了。”
晏三合与他对视,然后微微一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这黑狗多半是老太太的相好送的,说不定还是定情信物,所以老太太到哪儿都带着。
再后来,老太太被家里人逼着进京,劳燕纷飞,又听说黑蛋为了她绝食而死,就成了心里长久化不去的念想。”
裴笑觉得谢五十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但还少说了几句话。
“外祖母不让府里养狗,是因为看一眼,就会想到黑蛋,想到黑蛋,就想到从前的相好。晏三合,你看事情是不是都说通了?”
“扑哧!”
裴笑瞪着李不,“你笑什么?”
李不:“事情要这么简单,谁都能化念解魔了,还要我家小姐做什么?”
嘿!
裴笑朝谢知非挤挤眼睛:这丫头在嘲笑我们俩个蠢。
谢知非没理他,“晏三合,你怎么看?”
晏三合揉揉眉心,“我觉得方向是对的,但……还得再了解了解,打听打听。”
他说我的方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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