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呼吸一滞。
当时,他一度以为连阵法都摆出来了,必定是绝杀,除了血战到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你在怀疑什么,晏三合?”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想了很久,才慢吞吞道:“我怀疑,他们是在试探我们。”
“试探?”
谢知非只觉得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试探我们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试探的?”
“不知道。”
晏三合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眼底是浓重的失望。
不是只有裴笑深受打击,她也一样,甚至打击更大,因为一明一暗的计划是她提出来的。
所以,一无所获是她的责任。
谢知非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子心疼,手也下意识的想去揉一揉那耷拉的,深感无力的脑袋。
倏的。
晏三合抬头,眼中两道锐光。
干什么?
又想调戏她?
“……”
三爷到底皮厚肉糙,“头发上刚刚有只苍蝇,我帮你赶一赶。”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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