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发现你是偷我们银子的人,才恍然大悟。
因为你早就发现了谢知非的身份,因为你不相信我们去大齐国是为了寻亲。
为了探知我们去大齐国真正的目的,你这才派出了黑衣人。
而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做出的反应最为真实;而做出的决定,往往最为糊涂。”
晏三合忽的笑了。
“我们住进了知府衙门,如你所愿的,一头扎进了你早已布置好的陷井。”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两件事情来。
不仅她想起来了,裴笑和谢知非也都想了起来。
裴笑心想:我还带着十来个衙役去观音禅寺逼问吴关月的下落,这些衙役中一定有他周也的人。
我他娘的在周也眼里,就是个二傻子!
谢知非心想:我还兴致勃勃请衙役们勾栏听曲,这其中只怕也有周也的眼线。
我他娘的在周也的眼里,就是个二愣子!
而他周也,就像一个老神在在的猎人,看着二傻子、二愣子们在陷井里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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