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管着陆家的采石,陆家从前送银子,如今那县令胃口大了,银子、女人都要。
她说,那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从来没把她当成人看过。
说着,说着,她嘤嘤嘤哭起来,哭自己命比黄连还要苦,然后,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匣子,狠狠的砸在他怀里。
“滚吧,你个小杂种,滚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他打开匣子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几张银票,一瞬间,他鼻尖又闻到了娘的味道。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跟你去要饭啊?”
女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咯咯笑得直喘气,“老娘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他急了,“那你说,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她突然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看着他。
“你就是个杂种,野狗,是个地地道道的畜生,你谁的儿子也不是,他们不配,谁都不配,没有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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