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隐闷哼一声,带着吴冲重重摔在对街粮铺的草垛上。
追兵追击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他咬牙拔出利箭,反手射中最近追兵的胸口。
然而数不尽的追兵,纵然魏长隐有大的神通,可他眼下受伤,能力大大削弱。
此刻他额头上已然冒起了层层薄汗。
“只要你现在束手就擒,本官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周怀民得意的声音传来。
可魏长隐却没有丝毫动摇,手下握紧剑柄,准备拼死一搏。
“驾!”
迎着惨白的月光,蒙着面的赤九骑马而来。
魏长隐蹙眉,蓦地一顿,像是对赤九的出现有些意外。
毕竟这件事他并未告诉赤九,就是不希望他跟自己涉险。
难道是父亲不放心,特让赤九前来帮忙?
赤九一次性射出多支箭,很快向魏长隐靠近的追兵就少了一大半。
“快,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周怀民见状顿时也有些慌了。
可是赤九和魏长隐曾两个人在千余人的围战中多次取胜。
他们二人的默契以及配合作战,就周怀民不足百人的追兵,根本不再话下。
很快二人便巧妙破局。
“不可恋战!”
魏长隐低声告诉赤九。
现在他们需要以最快的方式带着吴冲离开此处,而不是在这里跟他们继续纠缠。
赤九丢下烟雾筒,周怀民带人追来时,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脚踹在身侧士兵的腿上。
“给我搜,搜遍整个京城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更何况其中一人还受了箭伤,他就不信他们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
此刻,魏长隐和赤九已经安全甩开周府追兵。
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赤九,“不是让你保护溪哥和阿鸢,你怎么来了?”
“少夫人说少将军此行危险重重,所以让属下前来接应。”赤九如实回答。
“接应?”魏长隐忽然意识到不对,“不好!”
他跟周府周旋,苏清清又故意把赤九引走,莫不是要对溪哥和阿鸢动手?
他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自己身受重伤,加快脚步往将军府赶。
“你先把人藏在起来。”回到将军府后,他把吴冲交给赤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梨院。
房间还亮着烛光,他无声推开门,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指节绷紧,匕首在掌心沁出冷汗,刀刃贴着袖口,随时准备暴起。
然而,待他靠近床边,却见溪哥和阿鸢此时睡得正香,而苏清清则是靠在床边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见状,握着匕首柄的手顿时一松。
难道是他想多了?
苏清清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就见魏长隐站在床前。
“夫君,你回来了?”
她扶着床沿起身,便闻见了一股血腥味,“你受伤了?”
魏长隐强装镇定,“小伤。”
“让我看看。”
“没事,嘶”魏长隐本不愿让苏清清看见,奈何稍稍动了一下胳膊,就是一阵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