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泛白,魏长隐摸了摸阿鸢的额头,确实已经恢复正常。
“少将军,少夫人被带去前厅了。”
他刚喘口气,赤九匆匆赶来,在门口禀报。
魏长隐意识到肯定是昨日阿鸢落水造成的误会,赶紧交代奶娘照看好阿鸢,便急急赶往前厅。
此刻,苏清清摇摇晃晃地站厅中,鬓发散乱,面色惨白如纸。
砰!
魏忠一掌拍在桌上,桌上茶盏震得叮当响。
“苏清清,你为何要害阿鸢?”
他看向苏清清的眼神怒火灼人,“稚子何其无辜,你如能能下得去手?”
苏清清摇晃着虚弱的身子,沙哑着嗓音:“我没有”
张氏冷笑插嘴,“长隐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再说了,若非你推搡,阿鸢好端端地怎么会落水?”
苏青青抬眸,眼中闪着水光,“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说再多也无用,阿鸢已经落水,事情已经造成。”张氏打断她的话。
厅内所有人都看着苏清清,苏清清只觉脑袋晕沉的厉害,眼中人影晃动的厉害,脚下一软。
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然后她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还能坚持吗?”魏长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在魏长隐的搀扶下,她站稳了脚。
“阿鸢落水,并非她造成。”他向所有人解释澄清。
张氏难免觉得意外,“长隐,昨日可是你亲眼所见,怎就突然替她澄清?莫非是因为昨晚她又出手救了阿鸢?”
“你可别她的这些小伎俩给骗了。”
“父亲,她若真的有心害阿鸢,根本不用等到昨日,更用不着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魏长隐再次说道。
魏忠想来也是,便问苏清清,“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日我看见阿鸢在池塘边上投喂鱼食,脚下一滑,跌进池塘的。”苏清清将昨日的情况如实告诉大家。
魏忠看了看魏长隐,才对苏清清说道:“既然是场误会,那你下去休息吧。”
“大哥,你就这么信了?”张氏一脸难以置信。
魏长隐替父亲答道:“清清偶有胡闹,但我相信她是有分寸的。”
张氏见魏长隐都这般维护苏清清了,要是她再说下去,就显得是自己刻意针对了。
“好好好,但愿如此!”
苏清清被魏长隐带回梨院。
“你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备点吃的。”
苏清清一把抓住魏长隐的衣袖,“夫君,借着这次机会,不如把周慕风引来。”
魏长隐沉默片刻,“什么意思?”
“借着机会,把吴冲送出将军府。”
她知道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怎么样把吴冲送出府,不然周怀民迟早会再次来搜查,加上府中还有周怀民的眼线。
“我还不至于要利用一个女人来做这些。”魏长隐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夫君!”苏清清虚弱的叫住他,“这不是利用,我们都是为了将军府能够早日摆脱嫌疑不是吗?”
“可是”
苏清清打断,“没有可是,周府没有找到人,肯定还会从我入手,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