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是少夫人好不容易攒下的,少夫人真的要动用这些银钱?”
琅月按照苏清清的吩咐,把之前她变卖东西的银钱取了一些出来。
她知道自家少夫人多爱钱,如今又怎么舍得把钱用在将军府人的身上?
“钱不是攒的,而是靠赚的!”
苏清清的意思是,这些钱攒在那儿也不会变多,可要是用这些钱,赚更多的钱,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奴婢有些不太明白。”琅月听得云里雾里。
苏清清交给琅月一个钱袋,“这些钱你拿着,然后挨家去问去买。”
琅月乖乖应下,然后跟苏清清分开行动。
不一会,苏清清便来到了一间酒馆。
踏入酒馆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年酒香混着木料潮气,柜台后赵老板正打着算盘,眉头紧锁。
她指尖轻轻划过掉漆的柜台,忽然想起据原书所描述的,这间祖传的老店原本生意兴隆、人声鼎沸,如今却门可罗雀,梁柱间的蛛网都结了厚厚一层。
不过不久后,献王暗中为建暗网,给赵记酒楼投了一大笔钱,此后,赵记酒馆改为“云楼”,宾客如云,连内阁首辅都要在二楼雅间“醉仙居”排队候座。
那鎏金匾额下进出的,尽是能动摇朝局的密谈。
“赵老板。”她突然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案上,“我要投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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