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清知道魏长隐已心生疑虑,“万大人跟夫君喝过那么多次酒,我怎会看错。”
听此,魏长隐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万良曾多次提过他厌恶周慕风的所作所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同坐共饮。
虽有所怀疑,但他还是决定让赤九前去探查一二。
“夫君,快随我进来。”苏清清拉着魏长隐的手就往房间走。
魏长隐回过神,便是一阵紧张和害羞,然而脚下却又控制不住的跟上了步伐。
“快把衣服脱了。”
魏长隐喉结滚了滚了,面红耳赤道:“这样不太好吧。”
苏清清瞧着魏长隐羞红的脸,更是担忧的不行,也顾不得魏长隐扭捏,直接上手扒掉他的衣服。
“我我自己来就好。”魏长隐说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了。
“我就说吧,没有药材还是不行的。”苏清清看到魏长隐后背的伤口化脓,忍不住拧眉,“得亏我今日买到了一瓶血凝膏。”
魏长隐目光一滞,苏清清这么着急,并非是想那什么,而是担心他的伤口。
心中虽有那么一丝失落,却又觉得多了一分暖意。
苏清清下手很轻,还时不时的问魏长隐疼不疼。
魏长隐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但看到苏清清那般小心翼翼,似乎回到了他们初识那段时光。
那个时候的苏清清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说话亦是温柔似水,与她相处更是有种心安之感。
“夫君洗澡一定要叫我,再也不能让伤口沾水了。”苏清清重新给魏长隐包扎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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