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恭维,也不是给苏清清面子而说,而是肺腑之。
苏清清微扬起嘴角,“谢谢宋妹妹的夸奖,宋妹妹这般喜欢,我亦是心中欢喜。”
“少夫人可否教教婉婉,婉婉也想学做几样。”宋婉婉突然说道。
张氏见状不妙,赶紧就说:“婉婉这双纤纤玉手,合该执狼毫点染山河,抚焦尾奏彻九霄,怎能让这烟火灶台,折损了半分灵气。”
柳氏立马反驳,“诗琴抒怀,羹汤传情,皆是心手相映的雅事。若说烟火气会折损灵气,那东坡先生的‘玉糁羹’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柳氏顿时哑口无。
于是,便任由宋婉婉随苏清清前往厨房。
“大嫂又不是不知道清清对婉婉的敌意至深,让她们二人待在一块,难道大嫂就不怕出点什么事?”张氏扫向柳氏。
见柳氏继续捻着佛珠,“现在这节骨眼上,人人都盯着咱们将军府,而婉婉又是尚书府千金,若婉婉在咱们府上出点什么事,将军府如何担当得起?”
“不好了!”
话音未落,王娘子慌慌张张的跑来。
“夫人,宋小姐晕倒了!”
柳氏心中一震
张氏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瓷器相碰的脆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我早就说过,”她刻意拖长了声调,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苏清清这副皮囊装得再像个人,骨子里的恶毒,迟早要现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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