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完全依赖于眼下佛宗没有精力管理这些小事,如果动静闹大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有“赎罪”一条路。
他对于自已背叛佛门有着清晰的认识,未来如何,他也有着充足的思想准备,但还是不忍看姚姑娘出事。
那女人笑了,她走回帘子后,声音却还在屋子里回荡。
“我只希望,这个庞然大物,别在我报复它之前,就自杀了。”
姚安饶已在婆娑洲逗留两个月了,她可不是云儿,没工夫照顾尉天齐,天下更没有一个“王善”能劝住她。
她的恨意不会消失,她的报复从不推迟。
佛宗带走了她的戏班子,她便来到这婆娑洲,要让佛宗的圣人也知道什么叫疼。
她为此可以付出一切,你不能说她是有多爱那些孩子或者云儿,你只能说,她有多恨那些和尚。
。。。
南洲北阳城
码头上,帮工们忙忙碌碌的给人卸货,其中一个汉子格外显眼。
第一因为他口号喊得最响亮,第二则是因为他实在笑得夸张,整个脸都在阳光下发亮,码头帮工辛苦的很,没人天天干重活还扯着一张那么灿烂的笑脸。
船主忍不住好奇的问身边人,“那人怎么了?”
“他婆娘前几天生了个儿子。”码头的管事笑着道:“他现在逢人就说自已孩子有天赋,要多攒钱以后供他读书认字呢!”
“挺好挺好。”船主一愣,随即道:“那一会儿多给他结几文,算老爷做善事,讨个名声。”
“谢谢大老爷。”旁边人赶忙道谢。
船主正欲转身回厢房,忽然驻步问了一句,“啥时候生的孩子啊?”
“好像就。。大前天下午晚上吧。”那人也不太清楚。
“我昨天在来这的水路上听个仙师说最近有咱们南洲的大宗门在找这几天生的孩子,说是这两天出生的孩子里会有一个气运加身。”船主摸着下巴。
“啊?真假的?”
“我怎么知道?我也就听别人一说,不过也有人说是有大人物转世投胎了。”
船主想了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而且人家说的是这两天,那孩子不是前天出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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