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数量代替质量，当然十四个道息也抵不上十条大道或者八条大道。

但如果这次成功了，那么下次接引便是十六面琉璃灯，只要十四成了，那号召九洲凑齐十六个天生道息也未必有多难。

唐真此时又想到了白玉蟾，他忽然理解程伊为何对这位圣人的生死默不作声了。

天生的月亮，如果回到天上，那么天道的口子就要小不知道多少，这位儒门圣人，去往南洲便是为了找紫云的，他以道儒相争为借口，吸引紫云道祖的注意力，要的就是隐藏自己真实的意图。

他在行动前，把一切都藏在了自己的心里，这样才没有被天魔尊或者其他圣人发现。

“是不是过于儿戏了？”他忍不住问，“根据人魔尊的判断，天道可能是有意识的。”

程伊这是纯粹把天道当成房顶在补，没有完整的瓦片，就往上多铺草席。

但那可是天道，不是杜圣的小屋。

“我如今站在通天路里，便证明此路有可能。”程伊看着唐真，“而且如果天道真的有意识，那它应该比我们更能接受这个方案。”

“他远比我们更需要达成共存的可能性，毕竟先坍塌的是他，而不是我们。”

天道坍塌的结果是九洲可能灭亡，但天道那时一定已经坍塌了。

怎么说呢？程伊给了唐真一种，欠钱的才是老大的感觉。

债主为了不饿死，迫不得已也只能接受对方提出只还本金的要求，甚至还要接受对方用过期的酒水抵钱。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在此处？”唐真看着程伊，他不觉得对方的方法一定能成功，但走到这一步，总得试试。

不过，程伊都进来两个月了，怎么会被自己追上呢？大家不都是走的同一条路，应该有个前后才对啊。

程伊缓缓叹了口气。

“因为越走灯的范围越小，我和紫云两个人被这种情况拦住了许久，尝试了很多方法，可随着待在此间的时间越长，我们逐渐出现了问题。”

“直到前不久，紫云在发呆的时候差点吃了我，不得已，便只能让她先回九洲了，这我才开始继续往前走。”

到底是两个圣人，面对多面琉璃灯的情况还做了许多其他的尝试。

唐真一个人精神都要待的疯掉了，能注意到灯圈缩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有余力去做个尝试和训练啊。

其实唐真和程伊都发现了，莲花灯的光圈要小很多，比不上程伊的十四面琉璃灯，但问题是，程伊手中的灯也没大到哪去。

“按理说，你与祖师引下的应该是完整的多面琉璃灯啊。”唐真不解，他是人为的灯，但这十四面可是正经的多面琉璃灯。

毕竟这是两位强大的圣人合力创造的，而非是他手中的这种临时拼接成的。

“这灯是我们抢下来的，而不是天道降下来的，在功能与效果上应该是天道主动降下的多面琉璃灯更加完整，就如同树叶上凝结的水珠，它自己充盈到极限的下落，必然要大于被人摇晃下来。”

唐真皱眉，如果真是这样，那南红枝的十二面琉璃灯应该效果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