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洲的真我境庞大云层最终被南季礼撕成了两片,一片成了一场洗涤洪洲的大雨,让洪洲灵修充沛五十年,一片被南季礼塞进了自家的紫云仙宫,由此仙宫又多了一位准圣。
真我境里螺生的生灵也回到了原处,遗族回到北洲,剑客们的态度都好了很多,没办法,没有遗族部落的荒漠太荒凉了。
此事后来被后世统称为“螺生之乱”。
清泉宗因此事彻底没落,又因当地灵修充沛,新宗门和弄潮儿轮番登场,好一片热闹景象,其中还有一个帮派有着十分古怪的名字——‘幺东流宫’,据说宫主是个道法高深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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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生之乱两年后。
婆娑洲爆发大乱,佛宗内战开始,准佛先后陨落五六位之多,佛宗典籍也流落天下,一时间婆娑洲人祸遍地,流民自然的涌入中洲。
万幸当初佛宗出走成功时,什么都没干,就低着头使劲的修寺庙,以至于东临城到旧皇都一线,遍布庙宇,佛宗虽然衰落,这些庙宇反而成了婆娑洲流民和寻清净之人的庇护所。
也不知是谁算计好的,还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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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生之乱,五年。
大夏前帝师程伊入南宁会见姜赢与元永洁,次月,大秦立都南宁,姜赢为帝,奉程伊再为帝师。
大秦四年春,秦帝姜赢,布告天下,元氏孤女,正位中宫。
典礼上,南洲独夫,北洲剑圣以及清水书院程伊均出席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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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生之乱,十年。
姜羽在皇都旧址清水书院遇到了一个男孩,比她矮两个头,眼睛水蓝透亮,躲在程百尺身后看着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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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生之乱,十二年。
南洲怀素得书圣位,南洲有小骚乱起。
玉屏山里,一少年灵巧的跃下山路,今日观内郭叔胖叔都去主峰开会,母亲又素来放纵自已,于是他不用做功课,打算去找忘园找哥哥姐姐去望山城玩。
少年长相俊美异常,这个年龄已经能看出仙人模样,身材也格外修长,腰间挎着一柄宝剑,手里握着一根长箫,此二物皆是家人叮嘱不得离身的。
他像回自已家一样穿过竹林,先是对着那个躺着不动,据说曾经也很厉害的尉叔抱了抱拳,随后推开竹屋的门。
“云儿姐!走啊!我今天有空!你再带我去戏院看看小黄莺儿呗!”
他大声道。
出去玩当然是跟云儿姐最好了,七情六欲可见,善恶息怒皆观,看好人犯错,看坏人行善,他每次都能有些新的感悟。
虽然善哥儿总说自已太小,没必要太早琢磨人性,但他就是很喜欢看这些。
可惜屋子里空荡荡的,善哥儿可能去找那个叫做姚安恕的人了,云儿姐应该是去抓血食了。
他无奈的耸肩,随意倚靠在门口发呆,等着云儿姐回来。
不是他找不到云儿姐,毕竟玉屏山就这么小,他手中那把剑可以帮助他找到任何站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只是因为他知道,云儿姐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已捕猎血食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他便拿起箫吹了起来,他会的曲子不多,一首《凤求凰》吹的还不错。
竹叶随箫声起落,清风似暖日扶人。
一曲结束,他长叹一口气,忍不住开始回想那些大人们只片语里关于自已父亲的故事,他们都不与自已细说,说是等他长大自会知晓。
可长大的他还是他吗?
风吹过,一只麻雀落在了他腰间的剑柄上。
“雀儿前辈。”他叫了一声,这是他的小秘密,整个玉屏山只有他知道,这只麻雀是非常厉害的,因为他的守土剑从来无法在这只麻雀面前出鞘,他的剑术也有一半是这只小麻雀教的。
可惜,他也不知道这麻雀的来历,只当对方是玉屏山的守护神或者自已的机缘。
麻雀一如既往的爱搭不理,只是自顾自地啄着羽毛。
“唉。”他苦笑,“您要是能多教我几套剑术就好了,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被吕叔摁在地上打。”
吕叔是剑山人,讲究的就是剑锋之下出仙人,所以每次来都是一顿胖揍,因为这事,老妈不止一次拿着扫帚追着吕叔满院子跑。
“麻雀并不会剑术。”
一道声音温和的穿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