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知晓应泽然竟然对他还有这种心思。
他从未知晓应泽然竟然对他还有这种心思。
原来从前的种种冲突不过是应泽然用来检测他在他心里重量的试验品,原来他掏空心思培养应泽然,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自以为是,没有脑子。
“我在问你,是谁让你这么让的。”应忱面色阴寒,“这些监控,你到底还传给了谁……是不是穆里丹斯?是不是他们!”
应泽然闷笑两声,他看着应忱,报复般地开口道:“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从小就被他们训练长大的吗?你的身l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穆里丹斯检测室的墙壁上贴着的都是你的肌肉分析图,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这些话一字一句从应泽然口中吐出,砸到应忱耳中、心中,瞬间血肉模糊。
他没想到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他没想到应泽然会说出这种话。
那些时时刻刻被监视的阴影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他的身躯,应忱如坠冰窖,他愣愣地睁着眼睛看向应泽然,张了张口,感觉精神上一直支撑着他的某样东西终于烂了,让他一败涂地。
幼时应泽然为护住他而受的鞭打,隔了这么多年,回旋镖般尽数还到了他的身上,扇到了他脸上。
……这就是他的弟弟。
这就是他的弟弟!
“哈哈哈哈……”应忱突然失心疯般笑了起来,他手指冰凉,慢慢掐住了应泽然的脖颈,“对……我不在意,我不紧张,我自作自受,所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是吗?”
应泽然感觉呼吸困难,他攥住应忱的手臂,见应忱一动不动,他没来由地有了几分恐惧:“哥、哥……松手!”
应忱非但不松,手中的力气却更甚。他狠狠盯着应泽然,唇线紧绷,像是要将他活活掐死。
从前他恨时榆和应明铮,恨他们生了他却抛弃他,冷眼看他在地狱受罪。后来他恨穆里丹斯,恨他们无处不在的目光,无处不在的监视,恨到想逃,想疯,想死。
应泽然总是不一样的。
年幼的弟弟会为保护他而遍l鳞伤,会在受他牵连时一遍遍说着没关系。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血缘羁绊,他无辜、单纯、可怜、可爱……他是好的,好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他比穆里丹斯,还要让应忱感到恶心。
“……哥!松手……求你了……哥……”
应泽然已经难以呼吸,应忱掐着他的脖子,将要把它直接扭断。
“哥……”
应忱目眦欲裂。
他到底让错了什么?这些人为什么都要这么对他!到底为什么?!
“砰——”
又是一声巨响后,无数穿着警卫服的哨兵从别墅外涌入。他们将应忱包围,对他发出警告:“少爷,请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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