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东北乔问天府上的大管家,叫傅承天,要见咱们老板谈买卖。”
老周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
乔家的人?
怎么找上门来了?来谈买卖?
大牛一听,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把手枪往后腰一插,瞪着眼睛骂道,
“乔家的人还敢找上门?
周哥,
我下去直接把他绑了,扔地下室去跟乔振海作伴!”
“坐下。”
老周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大牛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坐回了沙发上。
老周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沈阳那边的号码。
电话接通,老周语气沉稳,
“阿湛,出状况了。
乔问天的管家,现在就在楼下大堂。
说是代表乔家,来跟我们谈买卖。”
电话那头,李湛正靠在酒店的沙发上,
听完老周的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听筒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阿湛,
乔家这是什么路数?
真打算花钱把乔振海赎回去?”
老周沉声问道。
“乔问天要是真有这么大度,他就坐不稳东北王的位置了。”
李湛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语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我杀了他亲弟弟,炸了他的祖屋,现在他儿子还在我们手里。
这种死仇,他怎么可能坐下来真心实意地和谈?
派人过去,
表面上是开价,实际上是来探底的,更是为了稳住我们。”
李湛弹了弹烟灰,声音冷静而笃定,
“只要乔振海前脚活着踏出曼谷,
后脚乔问天就会调集所有资源,跟我们不死不休。
他现在不动手,只是投鼠忌器罢了。”
“懂了。”
老周靠在椅背上,
“那这老头怎么处理?
直接赶走?”
“不。”
李湛的声音透着运筹帷幄的冷酷,“拖。”
“拖?”
老周重复了一遍。
“对。
他既然想探底,我们就给他演一出戏。”
李湛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乔家现在被掐住了软肋,但他手里掌握的资源还在。
我在沈阳这边的布局,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和渗透。
你亲自去见这个人。”
“记住原则,不拒绝,也不答应。
他要人,你就含糊其辞;
他开价,你就嫌少。
像熬鹰一样熬着他,给他一种‘只要价码够,人就能带走’的错觉。
让他每天在曼谷的酒店里,一通接一通地往国内打请示电话。
我要用这个和谈的幌子,
把乔家高层的精力和耐心,全耗在曼谷的谈判桌上。”
老周听完,嘴角泛起一抹会意的笑容。
跟着李湛一路从东莞杀出来,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把戏,他再熟悉不过了。
“明白了,阿湛。
沈阳那边你放开手脚干,曼谷这边,这老头交给我来溜。”
挂断电话,
老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衬衫的领口,看了一眼旁边的大牛,
“大牛,
把枪收好,收敛点你身上的匪气。
跟我会会这位乔家的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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