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嫂,
大哥待我们恩重如山,这个仇不能不报。
只是大哥现在走了,这偌大的盘子,还有底下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
大嫂,您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兄弟们都听您的。”
白曼靠在座椅后背上,透过后视镜冷眼看着这两个影帝飙戏。
她知道,老孙这句“听您的”纯属试探。
如果她真的敢在这个时候指手画脚,这两个人绝对会联合起来先弄死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白曼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们大哥已经走了……
报仇和地盘上的事,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也不想掺和。”
听到这话,赵彪和老孙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了一些。
白曼睁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悲凉,
“我现在只求一件事。
你们大哥生前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他走了,后事绝对不能含糊。
明天一早,你们俩去市局交涉,想办法把你大哥的遗体接回来。
灵堂的事,就辛苦你们二位操办了,一定要让他风风光光地走。”
站住“给大哥办后事”的大义,这是白曼抛给他们的台阶,也是试金石。
果然,两人立刻顺坡下驴。
赵彪拍着胸脯保证,
“大嫂放心!
大哥的后事,我赵彪一定办得全白山市最风光!”
老孙也连连点头,
“理当如此,大嫂节哀。”
“我也累了。”
白曼看着窗外的夜色,
“公寓那边被警察封了,回不去了。
老孙,你安排个酒店让我休息一晚吧。”
“早就安排好了,大嫂。
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半小时后,
车队停在了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门前。
一个小弟快步跑过来,将房卡恭敬地递给老孙,老孙又转交给了白曼。
“大嫂,
您上去好好休息。
这几天不太平,为了您的安全,我让几个机灵的兄弟留在这一层保护您。”
赵彪适时地开口,
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就是要监视白曼的一举一动。
白曼当然清楚他们的心思,她没有点破,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有心了。”
说完,她裹紧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电梯。
目送着电梯门关上,
赵彪和老孙脸上的悲痛和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站在酒店大堂里,连表面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赵彪斜睨了老孙一眼,冷笑道,
“孙哥,
大哥的后事,明天咱俩可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办。”
“那是自然。
不过彪子,城南那几家夜总会的账,
你是不是该趁着这个机会,提前跟我交接一下了?”
老孙推了推眼镜,眼神阴冷。
“交接?
哼,你算老几!”
赵彪吐了口唾沫,扭头冲自己的心腹吼道,
“走!
回堂口!”
看着赵彪带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老孙冷哼了一声,
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通知所有管账的兄弟,连夜把资金全部冻结,绝不能让赵彪拔出一分钱!”
刘三刀尸骨未寒,
一场血腥的权力争夺战,已经在这两个心腹之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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