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彪直接打断了他,目光极具压迫感,
“你薛老幺这些年在后方养精蓄锐,手底下兵强马壮。
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
两天后,你亲自带队去长白山!
这一来,你能带头冲锋,正好平息了兄弟们的怨气;
这二来,只要你把长白山这块骨头给我啃下来,
不仅洗清了你身上的嫌疑,还是立了开疆拓土的大功。
到时候,老爷子那边我亲自去给你请赏!”
话说到这个份上,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微妙。
乔顺和潘老二对视了一眼,
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
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挂起了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水子则是依然安坐在角落抽着烟,眼观鼻鼻观心......
薛老幺心里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恶心,
但他知道,
自已现在连半个“不”字都不能说。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敢推脱,
那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已心里有鬼,坐实了内鬼的身份。
薛老幺死死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行……
既然九哥发话了,这趟......我去。
乔家的面子不能丢在长白山那边给其他人看笑话。
两天后,我亲自带人杀过去!”
阎彪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站起身,烦躁地摆了摆手。
“行了,
没有证据的事,别自家兄弟瞎咬。
外面舆论本来就对咱们不利,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老幺,
好自为之,抓住这次立功的机会。
至于泄密一事,我会派人继续追查,给大家一个交代。
散会!”
说罢,阎彪推开椅子,大步走了出去。
乔顺和潘老二冷哼了一声,
像看死人一样瞥了薛老幺一眼,互相搀扶着也离开了会议室。
水子则默默地掐灭了烟头,全程像个透明人一样,事不关已地溜达了出去。
薛老幺没有在会议室多待,
他黑着脸,快步走下楼,钻进了一辆停在后院的黑色奔驰车里。
“砰!”
厚重的车门刚刚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薛老幺那副受了委屈但依旧强硬的伪装瞬间崩塌。
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夹着雪茄的双手,
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去你妈的!这帮王八蛋!”
薛老幺猛地将雪茄砸在前面的挡板上,
眼神逐渐从恐惧,转变成了一股穷途末路的狠厉。
这帮废物自已没本事打了败仗,非要在这个时候把他拉下水!
长白山现在摆明了是个深不见底的绞肉机,
连乔顺和潘老二两百多号精锐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他去就能讨得了好?
但这次又不能不去。
更何况,
泄密一事,
阎彪和乔老爷子继续这么查下去,查到他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现在这几个王八蛋同时把矛头指向他,
继续这么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不能再拖了。
薛老幺咬了咬牙关,
他必须马上联系二少爷乔振杰。
阎彪这个位置,不能再让他坐下去了。
得逼着二少爷提前动手,
尽快干掉阎彪,彻底把沈阳的水搅浑,他薛老幺才能有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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