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两百多号精锐折在外面,这口黑锅太大,也太沉。”
李湛修长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乔顺和潘老二扛不起这次失利的罪名,
阎彪在乔问天面前,更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
他们不是真的怀疑薛老幺,
他们只是在这个时候,急需抓一个替罪羊。
而薛老幺这两次都没去前线,舒舒服服待在家里,他不顶这个雷谁顶?
而且上次泄密的事还没查清楚,
把这次失利往泄密上推,合情合理。
哈哈,
估计他们都没想到,这样也能歪打正着啊。
这下,薛老幺肯定是有些被逼得跳脚了。
毕竟,他心里是真的有鬼......”
水子恍然大悟,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管他妈的呢,
反正是狗咬狗,只要能让他们内部咬起来就行。
不过班长,阎彪也没把薛老幺逼死,
反而下令让他准备两天,两天后亲自带人去把长白山拿下来。”
“还真是不死心啊。”
李湛冷笑一声。
也对,这次去白山可是把乔家的脸都丢光了,
作为东北王,他们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必然要想办法把面子捡回来。
“让薛老幺去?”
李湛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转头看向一直默默吃串的水生,
“薛老幺这种老滑头,
这时候估计也有点心里没底了,他开完会,去找乔振杰了吧?”
水生放下手里的竹签,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湛哥料事如神。
中午的时候,薛老幺离开堂口,直接去了南郊的一处射击俱乐部。
那地方安保很严,四周太开阔,我怕打草惊蛇,没敢靠太近,
只知道他们碰了头,但没听到谈话内容。”
李湛端起酒杯,没有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围极其喧闹,但这方小小的圆桌上却安静得可怕。
这种时候,这两个人碰头,绝对没憋什么好事情。
阎彪把薛老幺逼上了绝路,薛老幺肯定会去找他背后真正的主子求救。
那乔振杰这个野心勃勃的二少爷,会怎么应对呢?
半晌,
李湛将杯中剩的扎啤一饮而尽。
“水生,
这几天你辛苦点,死死盯住薛老幺。
这老狐狸一向滑头,
如果两天后他真的敢大张旗鼓地带人去长白山,那他手里肯定有所依仗。”
李湛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同时,分出一些精力盯紧乔振杰。
这个人野心极大,胆子更不小,
也许,他会在这两天内给咱们带来一个天大的‘惊喜’也说不定。”
“明白。”
水生干脆地点头。
安娜跟着站起身,
极其自然地挽住李湛的手臂,娇媚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我们今晚干什么?”
李湛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夜色,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待会,我去见个人。”
李湛的声音压得很低,
“既然不知道那个乔振杰会怎么应对,
那我就找个在沈阳手眼通天的女人,去帮咱们摸一摸薛老幺手上到底捏着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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