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出事了?”
“今天中午,
薛老幺和乔振杰在南郊的射击训练馆里密谋了两个小时。”
李湛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阎彪逼着薛老幺两天后带人去长白山找回颜面,薛老幺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沈阳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乔婉青瞳孔微微一缩。乔
振杰,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她的神经上。
当年做局害死她父亲的,主谋就是乔振杰的亲生父亲乔安邦,
而阎彪不过是他们父子身边的一条最凶狠的帮凶恶狗。
如今乔安邦已经被李湛干掉,剩下的就是乔振杰和阎彪。
“乔振杰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阴毒性子。
他能跟薛老幺聊两个小时,说明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共识。”
李湛抬起手,
自然地将乔婉青垂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指尖似有似无地滑过她敏感的耳垂,
“但我的人进不去球馆。
我要你动用你的红粉军团,帮我查清楚,
薛老幺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对阎彪动手。”
乔婉青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但听到“红粉军团”四个字,
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警惕。
那是她蛰伏十年、用来保命的最后底牌。
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起一抹带着挑逗意味的冷笑,并没有立刻答应。
“李先生既然知道我手里有一支红粉军团,就该明白女人的枕边风有多厉害。”
乔婉青直视着李湛的眼睛,声音变得轻柔魅惑,
“薛老幺在南郊养了个爱唱戏的外室,每个星期三都会去过夜;
乔振杰在郊区的高档别墅里,藏着个非常漂亮的俄罗斯金发女郎。
男人嘛,只要上了床,
在女人那柔软的肚皮上,再严实的嘴也会漏风。”
乔婉青的身体微微前倾,一阵混杂着高级香水和红酒醇香的幽香扑面而来,
“我的人,确实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床榻边。
但是……
李先生,这是我这辈子攒下的所有嫁妆。
在阎彪的脑袋落地之前,我可不能把我的底牌全都亮给您看。”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两人联手是珠联璧合,
但她更知道,在双方还没有彻底形成命运共同体之前,
谁先交出底牌,谁就失去了在谈判桌上的主动权。
看着乔婉青那副如同狡猾狐狸般的防备姿态,李湛眼底的占有欲瞬间暴涨。
他突然伸手,
一把揽住乔婉青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收。
“啊——”
乔婉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胸前那片柔软的饱满重重地撞在了李湛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灼热体温。
“李、李……”
乔婉青慌了,双手抵在李湛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你真的很聪明,婉青。”
李湛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说话间喷吐的热气直直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
“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李湛的手掌沿着她背后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去,
隔着羊绒披肩,用力按压着她的蝴蝶骨,
“我不需要知道你手底下的那些暗线叫什么名字,
也不在乎她们是怎么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套取情报的。
我只要结果。”
李湛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死死锁住她的视线,
“乔安邦那个老畜生我已经送他下了地狱,阎彪只是我送给你的第一盘开胃菜。
等阎彪一死,乔家大乱,
乔振杰那个小崽子就是接下来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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