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砰砰砰砰——”
火舌喷吐,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三个拳手根本无处闪躲,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浑身上下冒着血柱,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很快顺着车库的排水沟流淌开来。
硝烟弥漫,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
水子大步走上前,
用脚踢开杀手手里的刀,确认四个都已经死透了,
这才掏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九哥,活儿干完了。
四条狗,全宰了。”
对讲机里传来阎彪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知道了。
把现场收拾干净,尸体找个冰柜冻起来,明天还有大用。
你上来一趟。”
洗浴中心六楼,一间全封闭的私人监控室里。
阎彪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正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前方的墙上挂着十几块监控屏幕,
刚才车库里发生的那场单方面屠杀,被他尽收眼底。
门被推开,水
子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火药味走了进来。
“九哥。”
水子微微低头,神态恭敬。
阎彪放下紫砂壶,抬眼看着水子,
原本就威严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份深沉的赞赏。
“水子,
你今天这步棋,算是救了我阎彪一命。”
阎彪指了指屏幕上那几个被装进尸体袋的东南亚拳手,
“这几个人下手又黑又稳,
要不是你提前截获了情报,让我用个替身在下面顶着,
今晚这事,恐怕还真悬了。”
“是九哥您福大命大,
二少爷那点阴谋诡计,在您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
水子适时地送上一句马屁,同时把功劳全推了出去。
阎彪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机,
“好一个乔振杰。
老子在前面给他们乔家拼死拼活打江山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
现在翅膀硬了,
居然想踩着我的脑袋上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既然杀手真的来了,那就说明水子之前汇报的那个“瘾君子”的情报千真万确。
这一切,
就是乔振杰和薛老幺联手设下的局。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阎彪的心腹大军快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快步走到阎彪身边低声说道,
“九哥,
刚接到的消息。
长白山那边……出事了。”
阎彪眉头一挑,冷笑道,
“薛老幺把事情办砸了?”
“不是办砸了,是全军覆没。”
大军咽了口唾沫,似乎对这个消息也感到震惊,
“咱们留在白山外围的眼线传回来的话。
薛老幺带去的两三百号人,刚打起来没多久,就被人包了饺子。”
大军顿了顿,继续说道,
“听说对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股黑衣人,
战术素养高得吓人,硬生生把薛老幺的人杀得溃不成军。
薛老幺本人目前下落不明,大概率是折在里面了。”
听到这个消息,监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水子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班长那边果然得手了,而且干得比想象中还要干净利落。
“呵呵……哈哈哈哈!”
阎彪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声,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幸灾乐祸。
“活该!真是活该!”
阎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中满是痛快,
“薛老幺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还以为搭上了二少爷的线就能飞黄腾达,结果呢?
被人当了炮灰,自已也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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