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老板,
东北来的,最近有个亲戚在曼谷走丢了。
我们四处打听,有人指了条明路,说人可能在你们这儿做客。”
阿炮心里一跳。
他想起今天上面老板交代的话,脑子转得飞快。
“老板,您开玩笑了。”
阿炮干笑两声,故意装傻,
“我们这就是个正经的秀场酒吧,哪能藏什么大活人啊。
您肯定是听差了。”
“是吗?”
阿坤把那两个信封往前推了推,直接推到阿炮的手边,
“可我听人说,
你们这有个地下室,守得挺严实啊。
外面全是一帮大圈仔看着。
炮哥,
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你不用多说,点个头,钱你拿走。”
那二十万泰铢的厚度,
对阿炮这种又贪财又胆小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咬了咬牙,手脚麻利地把两个信封扫进自已的衣服内兜,然后做贼心虚地凑到阿坤耳边。
“两位,
这钱我拿了,但话我可没说过。”
阿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发颤,
“地下室确实关了个大人物。
听口音就是你们东北那边来的。
外面七八个带枪的兄弟日夜轮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老板交代过,谁敢乱嚼舌根,直接沉湄南河。”
阿坤和阿强对视了一眼,心脏狂跳。
对上了!
今天来的那小子提供的情报,还有老傅的推测,全对上了!
但阿坤是老傅带出来的亲信,做事要见真章。
光凭一个大堂经理的两句嘴炮,回去跟老傅汇报,分量还不够。
“炮哥,痛快。”
阿坤把手伸进包里,
这次直接拽出五沓用橡皮筋扎好的泰铢,整整五十万。
红彤彤的钞票在昏暗的卡座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油墨味。
阿炮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五十万泰铢!
他在暹罗明珠干三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闲钱!
“口说无凭。”
阿坤按住那堆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五十万,买一张照片。
你不用去地下室冒险,只要去你们监控室,拍一张那个被关着的人的照片。
只要我确认是他,钱立马归你。”
阿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压低声音叫道,
“疯了吧!
监控室24小时有人值班,我进去拍照?
不要命了!”
“监控室的兄弟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
阿坤不退让,手指在钞票上敲了敲,
“炮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七十万泰铢,够你回老家买地盖别墅了。
你就在这儿混一辈子?”
贪婪和恐惧在阿炮那张冒油的脸上剧烈交战。
足足纠结了一分钟,
阿炮一咬牙,眼底闪过一抹亡命徒般的贪婪,
“好!我试试!
但不包票能拍到正脸。
你们在这儿等着!”
说完,阿炮转身快步隐入了喧闹的人群中。
阿炮一路小跑来到通往后台和内部区域的走廊。
心里打鼓,但七十万泰铢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走到监控室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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