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李湛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散漫。
他空出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乔婉青纤细的腰肢,
手掌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乔婉青身子微微一软,顺势将头靠在了李湛宽阔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鱼彻底咬死钩了。”
老周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老傅那老狐狸,拿到照片后就断了跟咱们这边的联系。
刚刚大牛那边传回消息,老傅的人把水子拉去夜总会花天酒地了,
点了一大堆本地妞,
摆明了是要把水子灌醉架空,不让他掺和接下来的事。”
李湛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一边听着电话,手指一边顺着乔婉青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
那种带着掌控力的抚摸,
让乔婉青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眼底的水雾顿时更浓了。
跪在地毯上的苏研听到动静,脸颊更烫了,
却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李湛的膝盖上,
像是在祈求一点属于自已的关注。
李湛没有低头,只是伸手在苏研乌黑的长发上揉了两下,
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老傅既然急着把水子支开,
说明他已经跟乔问天通了气,而且动手的时间定下来了。”
“没错。”
老周吐了口烟圈,
“水子被支开,
老傅自已手里又没人,能用的就只剩下乔问天派来的‘底牌’。
今晚不可能,沈阳那边来的人起码也要明天才动手。
那动手的日子,百分之百就是明晚了。
看来乔问天是真的急眼了,连他那支宝贝暗卫都舍得撒出来。”
“他别无选择。”
李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眼神中杀机凛然,
“曼谷那边的情况简单,暗卫明早一落地,你和大牛就盯死他们。
暹罗明珠那地方你熟悉,明晚他们要是敢去劫人,就在地下室给他们把墓地挖好。
记住,
这批人手里沾过不少血,战力不弱,
让弟兄们手脚干净点,一个活口都别留。”
“放心交给我。
在我跟大牛面前,几只过江的老鼠翻不起浪。”
老周答应得很痛快。
挂断电话,李湛随手将手机扔回茶几上。
乔婉青这才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她把手里的红酒杯递到李湛嘴边,喂他喝了一口,吐气如兰地问道,
“亲爱的,曼谷那边有动静了?”
李湛咽下微涩的红酒,深邃的目光定格在乔婉青那张美艳的脸上。
“明晚,
乔问天身边那支从不离身的暗卫,就不会在沈阳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
落进乔婉青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乔婉青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红酒洒在了白皙的手背上。
她愣愣地看着李湛,
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瞬间被一股狂涌的电流击穿。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算计,
她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扒了乔问天那层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而现在,
这个男人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就兵不血刃地把乔问天最后的一道保命符给抽走了!
“亲爱的……
你是说,明天晚上,乔问天身边……没人了?”
乔婉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光是没人了。”
李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边沾染的酒渍,
“明晚......
就是沈阳这盘大棋收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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