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下注的同时,
隔壁304号包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炸开。
厚重的隔音门刚刚关上,
李承泽猛地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一把将桌上的水晶果盘扫到地毯上。
玻璃碎裂的闷响中,他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操!
一个大陆仔,真把自已当根葱了!”
李承泽一脚踹在真皮沙发上。
刚才在走廊里,
李湛当着他们的面揉捏藤原纪香的动作,就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
把他们昨晚砸出去的那一亿美金连同男人的尊严,一块儿踩在脚底摩擦。
包厢里站着的四名黑衣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像几根毫无生气的木桩。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那个金发大马洋妞似乎还没看清形势,
娇滴滴地凑上来想去揽李承泽的胳膊。
李承泽反手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女人狠狠拽倒在沙发上。
粗暴地撕开女人的衣物,直接......
女人的惊呼声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而又不敢声张的闷哼。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郑宗翰面沉如水。
他没有像李承泽那样像头发情的野兽般失控,
而是一把按住旁边那个只穿着蕾丝内衣的日本女人的后脑勺,强行将她压向自已的......
在这个充斥着金钱和暴力的地下销金窟里,女人往往只是最廉价的泄愤工具。
十几分钟后,
包厢里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渐渐平息。
李承泽提上西裤,扣好皮带,
连看都没看一眼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洋妞。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冰水,一口灌了下去,
眼底的赤红稍稍退去,但那股子阴毒却越发浓烈。
“走着瞧,
我会看着他怎么死在日本的。”
李承泽啐了一口,大步走到茶几前,拉过那台用于下注的笔记本电脑。
郑宗翰也整理好衣着,点燃一根雪茄走了过来。
屏幕上,
第一场“日本对韩国”的外围资金盘正在疯狂跳动。
两边的总投注额已经突破了一百六十亿美金,并且还在以每秒数千万的速度往上滚。
“赔率多少?”
郑宗翰吐出一口浊气,盯着屏幕。
“买日本赢,赔率跌到0.2了。
买韩国赢,1赔3。”
李承泽滑动着鼠标,眉头皱了起来,
“这帮日本佬还开了时间盘。
一分钟内结束,1赔4;一到五分钟,1赔2;五到十分钟,1赔1.5……”
“哼,
吃相还是这么难看。”
郑宗翰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那个叫八代的日本人资料虽然是一片空白,
但既然是东道主的第一场,肯定是安排了硬骨头来拿开门红,日本赢是板上钉钉的事。
外头那帮没脑子的赌徒,
看到‘一分钟1赔4’这么高的诱饵,肯定会上头。
但这不过是日本人下套而已。”
“你是说……”
李承泽反应过来。
“韩国地下黑拳的选手,向来以抗击打和骨头硬著称。
就算是一头猪在笼子里满场跑,一分钟内也未必能弄死。”
郑宗翰咬着雪茄,
“日本方既然是庄家,就绝不可能让这帮押高赔率的赌徒赚到钱。
台上那个日本人,
只要稍微收收力,把时间拖过一分钟,
那帮押一分钟的巨额资金就全成了庄家嘴里的肥肉。”
李承泽连连点头,
“没错。
这帮日本佬玩花招诱导下注,咱们可不能当这冤大头。”
“咱们求稳。
昨晚输给李湛的钱,今天必须从盘口上捞回来。”
郑宗翰直接在键盘上输入金额,
“就买最稳的‘日本胜’。
虽然赔率低了点,只有0.2,但这是白捡的钱。”
鼠标点击确定。
两家共两亿美元的资金,
瞬间从郑、李两家的海外账户,毫无波澜地汇入了庞大的基础盘口中。
看着下注成功的提示,
两人相视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丰厚的回报入账。
……
与此同时,
三楼走廊另一侧的308号包厢里,却是另一番乌烟瘴气的景象。
震耳欲聋的韩语重金属音乐在包厢里回荡。
几个穿着暴露的日本女招待被粗暴地按在沙发上,
正被几个满身纹身的韩国帮派分子上下其手,连连发出惊呼。
首尔最大黑市拳控制者、七星派龙头权泰俊,
正大喇喇地将穿着定制皮鞋的双腿架在红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