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低头应道,
“明白,组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尾形目光森寒地盯着心腹,
“让他死死盯住实验室里那批‘原液’。
八代这几天要在擂台上保持极限状态,这东西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要是原液供不上,或者配比出了问题,让八代在台上失控反噬……
你让浅野提前自已准备好切腹的刀吧。”
“是!
我这就亲自去基地走一趟。”
看着心腹退出房间,尾形平八郎再次拿起雪茄。
藤原纪香的毒酒,加上八代这个不可战胜的杀人机器。
双管齐下,
那个中国人在神户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
与此同时,
神户市生田区,一家隐秘在高级风俗街深处的会员制茶屋。
这里从不挂牌,门脸小得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
但推开那扇看似不起眼的木门,里面却是一座极其奢华的日式庭院。
这里是关西政商名流和极道高层寻欢作乐的顶级销魂窟。
二楼最大的一间和室包厢内,气氛淫靡。
纸门紧闭,角落里的熏香炉里燃着催情助兴的淡香。
包厢正中央的榻榻米上,
几名穿着暴露改良和服的舞伎正和着三味线的曲调,扭动着柔软的腰肢,
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郑宗翰和李承泽各自盘腿坐在矮桌后。
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两个年轻娇艳的日本歌姬。
郑宗翰的手放肆地在怀里女人的领口内游走,引得女人发出一阵阵娇滴滴的轻喘和咯咯的笑声。
李承泽则端着一杯清酒,任由旁边的女人用嘴将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周围的几个心腹和保镖也都各自抱着女人,
整个包厢里充斥着男人的调笑和女人的娇喘声。
一曲舞罢。
舞伎们盈盈下拜,随后排着队退出了包厢,顺手拉上了纸门。
“痛快!”
郑宗翰端起酒杯,跟对面的李承泽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今天这两场,
咱们不光把昨晚输给那姓李的五千万全捞了回来,还额外进账了一个亿。
这酒喝得爽!
不知道苏梓睿和那个姓李下了注没有,希望不要把内裤都输没了,哈哈哈!!!”
“哈哈哈......”
李承泽推开怀里的女人,抹了把嘴角的酒渍,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你家的那个拳手今天下手够狠的,
直接拧断了对面日本拳手的脖子,没给咱们两家丢脸。”
提到白天的拳赛,
郑宗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
苏家那个叫阿敖的拳手,今天表现得确实不错。”
郑宗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面对韩国那个打了‘红冰’的疯子,像是在溜猴一样。
看样子,
苏家这四年在针对日韩药人这方面,暗地里花了不少财力和心思。”
“那又怎样?”
李承泽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苏家在研究,咱们两家也没闲着。
只是各自藏着掖着罢了。”
李承泽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真正让人忌惮的,是日本人今天放出来的那个怪物,八代。”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连那几个陪酒的歌姬也察觉到了老板们情绪的变化,乖巧地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切断痛觉神经,兼顾力量和敏捷,
这在以往的生化药剂里是绝对不可能共存的。”
郑宗翰深吸了一口雪茄,
“看来山口组在这个领域的突破,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过看今天日本人把它排在第一场当噱头,
这种‘完美药人’应该极其稀有,肯定还没达到量产的地步。”
“没量产也是个大麻烦。”
李承泽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阴冷,
“不过,
这麻烦现在轮不到咱们来头疼。
那个八代那么强,后面的第二轮点名赛,
尾形那老家伙肯定会让这头凶兽对准苏家和那姓李的。
咱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看他们狗咬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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