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快搭把手!”
    阿红此刻根本没时间解释,她俯身试图搀扶吕彪,但重伤昏迷的男人身体沉重,她一个人显得有些吃力。
    雪儿连忙上前,和阿红一起,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吕彪架了起来。
    两人脚步踉跄,费力地将吕彪朝着内里的一间卧室拖去。
    苏默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面无表情。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对话和翻找东西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只剩下苏默,以及那盏明亮却冰冷的水晶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雪儿端着一个放着带血棉球和空药瓶的托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圈微微泛红。
    她走到苏默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和:“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吕…老吕。”
    苏默抬起眼皮,目光平静无波。
    雪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
    “里面阿红姐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情况…不太好,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恐怕也不太平。”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试探。
    “要不…您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苏默沉默了片刻。
    救下这个老人,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卷入了一些仇杀中,那帮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而至关重要。
    “可以。”苏默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到苏默答应,雪儿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些,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