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做事从来不考虑退路和后果,也不想别人翻来覆去斟酌思考,很多时候就是靠着直觉,觉得此事能干,就放开手脚干。要是不能干,是不会接手的。
正思索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乔岩犹豫着接了起来,对方道:“乔岩,我是庞兴茂。”
乔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又很快想了起来,是庞浩博的父亲,连忙道:“庞厅长好。”
庞兴茂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道:“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浩博回来了,和我们说了那事。浩博这孩子,从小养尊处优,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当年高中毕业死活不读了,是我给他填报了志愿,上了省警校。上学的时候,还是押着去的。”
“毕业后运气还不错,内招时候过线了,分配到派出所,成天不好好上班,实在没办法,我动用关系调回了厅里,也是不怎么老实。后来,省纪委抽调公安干警去办案,我就把他推出去了,正好遇上了你。”
“也不知怎么的,到了你手里感觉一下子懂事了,我和他妈特别开心。他对你很崇拜,尤其破获了杨清泉案子的时候,给我们讲你是如何发现藏匿的现金,如何突破审讯的,我听了也觉得很厉害,不比公安差。”
“再后来,你去上学了,他回了厅里,死活不留在纪委。厅长知道我快退休了,给了个面子,提拔他到夏州交警支队任副队长。这些年怎么说呢,不好不坏。他早上和我一说,我立马答应,机会难得,也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最主要的,他跟着你我放心。”
“所以,我支持你,让他跟着你再好好干几年,不要让他和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人鬼混,毕竟身份不一样,真要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他。”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已经退下来了,新来的厅长不是很熟,虽说也能说上话,肯定不如在台上管用。所以,浩博的事还得你多费费心,需要我做什么,开口就是。”
乔岩没感觉庞兴茂的絮叨,反而更立体地展示一个父亲的伟大。道:“庞叔,感谢您的信任,您要放心,就把浩博交给我,我们是在做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我需要他的协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