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就是，你要帮助我成为神明。在那之后，我就无所谓了！”散兵丝毫不犹豫地开出了条件，“我和多托雷合作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容纳神之心，完成登神。你是比多托雷更好的合作者，如果你协助我完成这个夙愿，那么我就会帮助你。”

“……你就一定要登神？”光之人那张脸上做不出表情，但是散兵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皱眉的样子，“就不能换一个条件？”

“不换了，我只有这一个渴求。”散兵拒绝。

“……行！”王志纯下了决心。博士能做出这些毫无人性的事情，已经上了王志纯的黑名单。为了杀掉他，即使要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甚至可能会令纳西妲猜疑的事情，王志纯也心甘情愿、不惜代价。在猎杀古斯托特之前，王志纯要先竭尽所能地弄死多托雷这个祸害！

“很好。多托雷的据点位于一处秘境内，这处秘境的载体是不断移动的，想要进去，就必须按照多托雷提前规划下的传送节点，辗转多次，才能进入。”散兵说道，“每一处的身份验证都严苛到极点，就算是多托雷自己也经常报错。所以，想像你上次大闹净琉璃工坊一样潜入是完全行不通的。”

早就知道这一情报的王志纯对此完全心知肚明：“所以你是打算将多托雷们诱骗出来？还是准备给我随时定位？”

“诱骗是不可能的，因为多托雷的一个切片莫名其妙地死了，我和他们都默认是你干的。现在他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可能出去的，你是自讨苦吃。”散兵的嘴很不客气，但说得确实没什么问题。

“给方案，不要嘴贱。”

“很简单，我告诉你多托雷的物资供应线路，你将它切断。后勤断绝，愚人众就必然动用远程传送手段将物资送到博士那里，这过程中，你应该有办法察觉到大通量空间隧道频繁构建留下的痕迹吧？”

“确实可以。”王志纯点头，“短距离的空间传送的动静太小，所以难以追踪；若是跨越上百甚至上千公里的远距离空间隧道构筑，那么就很好追踪了。但是还有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将博士的切片聚集起来，集中消灭。我相信，只要一有时间差，就绝对会有一两个祸害逃掉。”

“你先给我一个交代――你究竟是怎么一口气瞬间干掉多托雷的那个切片的？”散兵没有回答，而是提问道。

“我有一艘可以在提瓦特外航行的战舰，上面搭载了强大的火炮，我的战友们用那个瞬杀了一个切片。”王志纯回答道，“我自己也有不亚于，甚至高于那个程度的招式，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将那些切片集中。”

“答案很简单，如果我要求所有的多托雷为我的登神服务，他是不会拒绝的。”散兵说道，“我的登神是他验证自己造神理论的一个实验，这项实验对多托雷有着一定意义，所以我只要开口，那么那些切片肯定不会拒绝。”

“我怎么知道他们何时集中，何地集中？”王志纯问道，“据你所说，博士的核心据点是可以移动的，即便能追踪远程空间隧道构筑的痕迹，其终点也很可能只是某一处转点用的据点，或者是核心据点曾经呆过的地方。”

“答案很简单，我在内部搞破坏。”散兵回答道，“这台由人造神明机甲改造来的破军先锋本身就有匹敌强大魔神的力量，即使尚且没有在脑子里输入……只要我开着它，就能从内部将核心据点破坏，使其停止甚至崩塌，将一切暴露出来。如果你动作快，或者允许我引导你的战舰发动攻击，那么杀死博士的切片们并非难事。”

“很好，这是特殊通讯频段，你记住。”王志纯进行口述，散兵牢记在心。完成约定后，王志纯在破军先锋内部植入了特殊身份，并将密码告诉散兵，令他可以发挥机甲的全部性能。

“散兵，如果你的表现出色，我会如约地帮助你成为神明。”王志纯说道，“你该离开了，回去可以跟博士说，这些牺牲者是被扔下来断后的。你们的情报系统应该只知道我已经可以击败雷神，但是不知道我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所以利用这个信息差，博士不会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