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啦?”高阳诧异的问琴剑。
“完了啊!你不就让我看着点有没有人跟他接头以及不让他来大营这边示警吗?这两点他现在都做不到,而且就瞅他那伤势,估计再有一个月想来大营这边都费劲;至于接头那点小事儿,已经安排混混们盯着了。”
“靠!金光法王现在生死难料,你可不能再让芒赞死了,这二货可是唐古特未来的接班人,死了可就真白瞎了!”
“放心吧公子,这俩人哪个都死不了!那个番憎已经被萧爷救过来了,如今正跟着萧爷装修美甲店呢!芒赞那边我安排人送万华楼去了,他在那儿不是有个包房吗,先住着去吧,反正吃喝有人管!”
突然,行进中的高阳像是想到了什么,毫无征兆的停下脚步,引得身后紧随自己的抬轿四人组好悬没追尾。
在一阵惊呼嗔骂中高阳很是玩味的说了一句,“我刚刚突然之间把之前没想明白的事儿想明白了!”
众女闻齐声问道:“啥事啊值得你一惊一乍的?”
黑夜里,高阳十分恶趣味的将手电筒倒竖,让强光从自己的下巴方向朝上方照射,形成一副阴森恐怖的画面,但见他咧着大嘴压着嗓子低声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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