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同一时刻。
    一队盔明甲亮手持弓箭的官兵已将高家老宅的大门封锁,一个看不出官阶的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门前的一众高氏族老苦口婆心的劝道:
    “各位高爷,大家都是钱塘府这片儿地界有头有脸的人,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有个交情,而且今天还过小年儿,所以今个儿太过分的话我也不想说。”
    “各位,这眼瞅着就年关了,你们家这笔贡银不能再拖下去了也拖不下去了,刺史大人那边念在旧情已经够通融的了,但你们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脸不要脸啊!”
    “呐!”
    “别说我没警告你们家,今天是我们府衙最后一次上门催缴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三天内再不把这笔银钱交上来,这年你们也就别过了!”
    这时,一道及其突兀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卧槽,谁这么牛逼啊,站在我家门口让我家人别过年了,你特么灶王爷呀?”
    原本就挺安静的长街让这突兀的调侃与讽刺整的更加安静了,之前那些躲在路边瑟瑟发抖却还想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无他,怕误伤。
    但见长街尽头,一队人马正缓缓向这边走来,走在队伍最前方是一顶四人抬的红色小花轿,和花轿并排的只有一人一马,人、神态嚣张威风八面,马、高大雄壮霸气十足。
    “这这这这难道是高九幽那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