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峥摇头道：“不能这么讲。虽然域序列等级三和域序列等级四只是差了一个等级，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展开讲讲？”

“想要突破域序列等级三，需要通过十五个演替考核。虽然很困难，但是只要你有足够的信息跟人进行交换，或者说在一个分享的圈子里，总能凑得到。但是要突破序列等级四就不同了。”

胡蝉问道：“难道突破序列等级四，需要通过五十个演替考核？”

顾云峥道：“不，突破序列等级四与通过演替考核的数量无关。要求是你必须通过三个大型神明的首次演替考核。”

“也就是说，在你之前，没有任何人通过这个大型神明的考核才可以。这个首次通过考核的要求，便是突破域序列等级四的条件。”

“这也就意味着，在别人的帮助下，域序列等级三就已经是能够达到的上限了。再往上，就意味着这个人要有强大的实力，战场的敏锐嗅觉，以及超乎寻常的运气。”

说到这里，顾云峥又进行了更深层次的解释：“你在通过考核之前，并不知晓这个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是否被别人通过了，所以你需要不断地去尝试，不断地去寻找。三个首通的考核，或许你要摸索十个二十个未知的神明才能够做到。”

“更加困难的一点在于，如果你了解信徒之路，了解路上的神明虚像其实就是一个个大型神明的本体投射的话，那就也应该知道，这颗蓝星之上的大型神明是有数的，总共只有三百只。”

“等等！三百只？！”秦思洋皱眉：“信徒之路上的虚影，明明只有一百多个啊！”

顾云峥道：“那是因为他们之中的一部分，在第八域开启之前，就离开了这颗蓝星。”

全泰彬不解道：“啊？这么多神明选择早退么？我们的演替序域还没有开始，他们的演替考核就结束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们来这里考核只是走走过场，又或者他们已经押注了第一域的人然后觉得不需要再浪费时间，总之确实是离开了。而且根据更早的域的人的描述，我们第五域开启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五十多只大型神明。”

“不过，具体的内容我也不甚了解。没有神明押注于我，也没有神明与我沟通过，或许秦域主知晓的更多。”

秦思洋摇摇头：“我了解的也不多。”

顾云峥又道：“总之，大型神明的数量是有限的，这便说明域序列等级四的人也是有上限的。整个演替元域中，最多也就只能有几十个域序列等级四。”

“而且，有的人，可能成功得到了一个或者两个大型神明的首通效果，但是却殒命在某一次的考核之中。能够活着完成三次首通的人，寥寥无几。”

顾云峥看着秦思洋，满眼都是遗憾：“秦域主，你能杀了花婆婆，证明你的实力和战斗经验都无与伦比。但是，你是第八域的人，来到演替元域的时间太迟了。大部分的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早就被人通过了，想要突破域序列等级四难上加难……”

“多谢顾先生，域序列等级四的要求我知道了。请问下你知道如何突破域序列等级五么？”

“嗯？”

见秦思洋直接询问更高的等级，顾云峥略有不解。

顾威洪则道：“大侄子，你不用替他担心了。我们界域附近的几只大型神明，都是秦部长率先通过的。怎么算，他都应该够格突破域序列等级四了。”

“啊？你们并域之后附近的大型神明……都是秦域主首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