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像雷一样劈进她心里。
七队残部?是顾长山他们吗?
官仓的种子是全村人下半年的口粮,竟然被截了?
更糟的是,三天内就有敌人进村搜查!
她的手有点抖,但眼神一点不乱,反而亮得吓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先要毁掉证据,也要留下线索。
她迅速把碗里的药粉刮下来,分成三份。
第一份,她掀开米缸盖子,埋进米堆深处。
粮食最稳,也最危险。
第二份,她撬开灶台底下的活动砖,塞进去,再用新泥封死。
烟火之地,藏着活路,也藏着杀机。
第三份,她混进五颜六色的绣线篮里,缠在一堆线团中间。
最显眼的地方,反而没人注意。
做完这些,她开门走出去,阳光照在脸上,平静如常。
她扬声喊:“秀薇,去把所有学徒叫到绣坊来,说有急单!”
不一会儿,十几个年轻绣娘叽叽喳喳地聚齐了。
看沈桂兰脸色严肃,都安静下来。
沈桂兰拿起一块素布,声音清楚有力:“东家接了大活,镇上贵人急着要,三天内赶二十幅‘平安符绣片’,赏钱不少!”
一听有钱赚,姑娘们立刻来了劲。
“这平安符有个规矩,”沈桂兰拿起针线,亲自示范,“必须用靛蓝丝线锁边,针法用‘回纹针’,针脚要密,不能断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