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兰收拾东西准备回屋。
起身时,眼角扫到邻家园墙的阴影里,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树影,乱晃。
是错觉?
她站着不动,仔细听。
风声,虫叫,远处狗吠......一切如常。
但她那根因送情报而绷紧的神经,却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外面的危险,而是更近、更冷的盯梢。
一双充满恨意和嫉妒的眼睛,就藏在这片夜里,像毒蛇一样盯着她,等着下口。
半夜,一道黑影借着月光,悄悄撬开沈家的院门。
是村里的泼皮赵三。
他今天被章氏逼着,必须找到沈桂兰“勾搭外男”的证据。
他猫着腰,像贼一样溜进屋。
屋里黑着,只有药味和绣线味混在一起。
赵三借着月光翻箱倒柜,衣服布料扔了一地,却没找到半个男人的东西。
他正烦,手指碰到一捆特别滑的绣线。
这线颜色深,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比绸缎还亮。
“好东西!”赵三眼睛一亮,心想找不到证据,拿点值钱的也能去赌坊翻本。
他一把塞进怀里,又翻了会儿没收获,赶紧溜了。
第二天,赌坊里烟味呛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