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薇不敢问,赶紧照办。
沈桂兰拿起最细的绣花针,蘸了点无色无味的药水,轻轻擦过纸上字迹。
怪事发生了!
原本的墨字边上,竟浮出一圈极淡的绿光。
这是顾长山教她的“山中验毒法”,本来是验草药有没有毒的土办法,她拿来验纸。
这绿光说明,这张纸被另一种药水泡过,就是为了偷偷把字迹拓走!
“她们想拿我的账本去镇上告我,说我野蚕丝是偷的、抢的!”沈桂兰冷笑,眼里闪出狠光,“想用我的东西整死我?做梦!”
她立刻动手,铺开新纸,提笔就写,飞快抄出一本“假账”。
账里,她把所有野蚕丝来源全改成“李家村后山,村民自采”,还伪造了几个名字画押。
最关键的是,她在最大一笔交易那页,用银线飞针走线,悄悄缝进一枚绣着“山”字的银线扣。
这扣子,只有她和顾长山认得。
做完,她把假账塞回被撬的暗格,装作啥都没发生。
午时刚过,绣坊的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赵大牙,村里的地痞,带着两个混混大摇大摆闯进来。
他晃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债契”,唾沫横飞地吼:“沈桂兰!你男人活着时欠我十两银子,白纸黑字!今天还不上,这绣坊归我!”
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
沈桂兰连眼皮都没动,只冷冷扫了一眼那“债契”。
这字,她一眼就认出——是她婆婆章氏模仿男人笔迹写的假东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