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脾气急的村妇忍不住喊:“桂兰,你是要认输吗?”
沈桂兰环视一圈,目光冷得能冻住火苗:“饿狠了的人,才知道饭香。他们想用钱砸死我,我就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时,打猎回来的马猎户正好走过墙边,听见这话,哈哈大笑:“沈妹子,你这不是做生意,是驯鹰啊!非得把人吊起来,饿到前胸贴后背才给口吃的?”
沈桂兰转头看他,淡淡一笑,眼里三分狠,七分稳:“马大哥说得对。我不是吊着他们,我是让他们学会一件事——想吃这顿饭,就得自己低头。”
消息很快传遍村子和县城。
三天后,“兰记”断货的事被坐实了。
那些平时以拥有一方“兰记”手帕为荣的太太们慌了神。
她们派下人一趟趟来问,得到的回答全是那一句客客气气却冷冰冰的话:“原料不够,没货了。”
县商会月会上,钱掌柜端着茶杯,得意洋洋:“我早说了,一个村姑做的私货,上不了台面!看吧,我一压价,她立马断货!我敢说,十天之内,这‘兰记’就得关门,灰都不剩!”
众人赶紧奉承,一片吹捧声。
可事情没按他的剧本走。
第五天,县丞夫人亲自坐着马车到村口,点名要见沈桂兰买绣品。
陈阿弟按规矩回她:“本月六单已满,恕不接待。”
这位贵妇当场气得脸发青,甩袖就走,嘴里嘀咕:“反了!有钱还买不到东西了?”
第七天,大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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