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蜚语如刀,刀刀见血,直指沈桂兰的人品与声誉。
一时间,桂兰绣坊门口,竟也出现了几个指指点点的百姓。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污蔑,沈桂兰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未曾说过。
她只是冷静地将陈阿弟叫到身前,交给他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本厚厚的《山货交易台账》,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桂兰绣坊与每一位猎户交易的时间、货物、数量与价格。
而在台账之后,还附着一沓《自愿出售证明》,每一张上面,都用朱砂印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阿弟,将这份台账连同证明,一字不差地誊抄三份。一份,立刻送往县衙,交由县尊大人过目;一份,送去给李家村的里正,让他昭告乡里;最后一份,送到青河商会,让各位同行为我桂兰绣坊做个见证!”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阿弟重重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堵不如疏。流止于智者,更止于铁证!
做完这一切,沈桂兰并未停歇。
她深知,要彻底打垮钱掌柜,不仅要让他官司缠身,更要从根基上,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脉络彻底碾碎!
她亲自从绣坊珍藏中,取出一幅刚刚完工的《群鹿图》,绣工精湛,栩栩如生。
随后,她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了青河县布庄生意做得最大的王氏。
王氏的当家主母是个精明人,她虽不参与商会纷争,但对城中风向看得一清二楚。
见到沈桂兰带来的《群鹿图》,她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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