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驱散了心中的胡思乱想,费些力气就费些力气吧,最少我看过去生路的黑铁好像多了一些,也就意味着活着的可能更大了。
贾掌柜的远远的对着我们挥手,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一百多米仅凭着呼喊根本听不清。
“丁姑娘,我现在被送到了对面,这该怎么办?”对讲机中忽然传来了孙德胜的声音,原来他被送到了我们的对面,难怪看不到他了。
看不到那边丁瑶又能说什么,就算是在面前还不敢完全确定生路,这之后怕是要孙德胜自己凭运气了。
我正想说什么,却不想丁瑶忽然伸手关掉了对讲机,轻轻地叹了口气:“生路又变了,不仔细计算咱们帮不上他,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这话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关掉了对讲机。
这么做很残忍,但是又是现实,就算是我们现在都要从新计算生路,就不要说看不见那边的情况,听着孙德胜的话只能徒乱心神。
“不对”心中还没从那种失落中出来,却不由得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丁瑶,你不是有一架无人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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