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宁张着嘴尬在原地,没人和她说这件事啊?
她抬头看向闻书杰,目光询问。没想到闻书杰用手挡住闻书令的方向悄声道,“是啊秀宁姐,我还被安排跟进人员统计和住宿情况。”说完用下巴点点闻书衡,“他比较惨,被派去安排座位,天天像狗仔一样调查谁和谁不对付,谁和谁属相犯冲。”
“还是姐姐省心,什么都不用做。”
饶是白秀宁心态再好,听到这句话也全面崩塌,合着这饭桌上只有她不知道!只把她当外人?
白秀宁死命握紧拳头,美甲断裂在掌心也感觉不到疼。要忍住,不能哭,等到闻老太太回家她就有靠山了,看到时候谁不把她放在眼里!
宁芸倒是一直想找机会和闻书令说说话。自从闻怀瑾知道她打了女儿一耳光,虽然明着没有发火,可这几天每天以想她为理由将她带出家门,几次下来她琢磨过来,这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家里给闻书令添堵。
真难为他想这么个办法!
可宁芸正好想借着机会与闻怀瑾沟通感情,常年分居,好在闻怀瑾洁身自好一直没闹出什么绯闻,自己回来这几天两个人也体验了小别胜新婚,感情好得很。听丈夫对闻书令止不住的赞扬,宁芸觉得还是可以和闻书令培养些感情,于是在饭后她叫住闻书令,
“你明天面试准备得怎么样?”
闻舒川止住回房的脚步,旁若无人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实则关心着她们母女二人的谈话。
宁芸有些不满,自己这几天早就已经改过自新,至于像防贼一样嘛。可她毕竟理亏,便也没说什么。
闻书令对于宁晕突然的善意有些意外,本着教养她坐下来乖巧回话,“差不多了,没什么问题。”
宁芸分享了些面试技巧,还聊到了闻舒川面试时候的糗事,一时间谈话氛围温馨且良好,
“那最后的特长展示你选了什么?你哥当年选的小提琴演奏。”
闻书令浅浅一笑:“可能是占卜吧。”
“什么?”宁芸直接站了起来,“你选的这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闻书令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宁芸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失望,仅是对视一瞬,闻书令的心里如同针刺一般疼。
为什么偏偏是妈妈呢?
闻书令咬着唇撇过头,刚才温馨的谈话氛围烟消云散,谁知而来的是风雨欲来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