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一时间是真没了要聊下去的欲望,气叹了又叹。
竺湮只当顾真不存在,自己也没听见,递了一片刚洗干净的生菜叶子给江遇。
江遇用耳朵戳了戳竺湮的头,假装不满地道:“想堵我的嘴就用一片菜叶子吗?”
“在做了。”竺湮玩笑道,“实在不行先吃我?。”
江遇当然有这个想法,声音又轻又缓地说:“你我要留着最后吃,不着急。”
“记得洗干净些。”
竺湮宠溺地笑了笑,“知道了,兔主子。”
江遇轻声哼哼道:“下次叫主子。”
竺湮低笑着握起江兔子的一只爪子捏了捏,“知道了,主子,这就改。”
见一人一兔就这么当他面说悄悄话,顾真才惊觉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迅速打开门到外面去跟竺倾玩了。
然而这小娃娃满脑子都是他的兔子!
“顾叔叔,霄哥哥怎么还不来?你不是说等我们到家他就会过来了吗?”
顾真暗暗吸了一口气,对着竺倾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啊……”竺倾有点伤心,但也没忘问:“什么事呀?我跟小叔能帮上忙吗?”
“不能。”顾真一脸凝重地将手搭在竺倾肩膀上,继续说:“这事只能他自己去做。”
竺倾见顾真这么严肃,很是担心地问:“会受伤吗?”
此话一出,顾真神情比刚才还要凝重了,“会,严重的话可能几个月都不能来陪你玩了。”
竺倾相信了,甚至着急得都站了起来,“那你多叫几个人保护霄哥哥呀!”
顾真重重点头,又拍了一下竺倾的肩膀,眼神坚定:“你说得对,那我先回去了!””
江遇一字不落全听见了,语气里满是玩味地说:“你的好朋友在骗你的小侄子。”
闻,正在切菜的竺湮一下握紧了手里的刀:“骗什么了?”
“他跟你小侄子说顾霄受伤,这几个月都不能过来陪他玩了。”
竺湮握着刀的手松了些,还说:“怎么会呢?顾真从来不骗小孩子的,应该是他口误了,几个月好不了,至少得一年。”
有一个蓝时屿就够了,可不能再有一个顾霄了。
江遇听得想笑,不说他听错了也不说他口误,反倒是说顾真口误了,这算是无条件相信他吗?
既然这样,那他也只好配合他了。
“要是遇到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作为报答,我用耳朵给你按摩~”
竺湮又好奇又疑惑:“用耳朵怎么按?”
江遇思考了一瞬,随即便将耳朵放在竺湮两侧额角试着按了起来。
“有感觉吗?”
竺湮没想到还真能按摩,轻笑着将江遇从头顶抱了下来“有,不过我可舍不得阿遇用耳朵辛苦给我按。”
江遇想说自己不累,就跟玩差不多,但竺湮将他抱下来后直接就塞领口里了,就露了头和耳朵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