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三两语,便打发了萧琮的疑惑。
接着姚玉芝就开口问道:“母妃,听说宫中要办庆功宴,封赏边关将领,这宫宴定在哪日?”
不等贤贵妃回答。
姚玉芝就一脸讨好地说道:“母妃若是忙不过来,那臣妾今日也可以留在宫中为母后分忧。”
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玉芝这一番话,算是将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贤贵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冷声道:“蠢货!”
贤贵妃虽然厌恶姚玉芝,但素日里也算客气。
鲜少用这样的态度对要与追。
姚玉芝微微一愣,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才惶恐起来:“母。。。。。。母妃,臣妾是。。。。。。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依旧改变不了自己嘴快的毛病。
贤贵妃还没有回答。
姚玉芝就接着说道:“是不是父皇将操办宫宴的事情交给元贵妃了?”
贤贵妃的脸色更冷了,这蠢货既然能想到这一层,甚至说出来,那刚才还问什么问!这不是故意让她不舒服吗?
贤贵妃也是今日被锦宁刺了一下,心情不好,控制不住情绪。
锦宁对付这些宫中的女人,从来不用喊打喊杀的手段,而是用软刀子磨。
而且这一刀子下去,需得命中敌人的软肋。
比如,徐废后的软肋就是帝王的爱,若是让徐废后意识到,帝王永远都不会爱上她,那锦宁无需多做什么,徐废后就会一点点疯魔。
这疯魔了,做事就难免出纰漏。
于是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在贤贵妃这,锦宁很清楚,贤贵妃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