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民女,民女叩。。。。。。叩见陛下。”
周侍郎看着宝珠说了一句:“那萧宸当真是好心,挟持了娘娘还给娘娘差了一个使唤丫鬟吗?”
锦宁自然知道。
这条咬人的狗敢和自己作对,定是有人授意。
否则,就算是侍郎,也犯不着和后宫的宠妃过不去。
从前她便知道,除却徐家之外,这贤贵妃一党在前朝也势力庞大,根深错节,如今。。。。。。这些人是要和她对上了呢。
周侍郎这话,看着是随意质疑,但却是在暗示大家,萧宸和锦宁关系不一般。
锦宁也看明白了。
今日不管是萧宸还是孟鹿山,总之,这些人就是想往她的身上的泼脏水。
她看向宝珠,正要开口解释。
宝珠却眼睛一红,含泪道:“那歹人杀民女父亲夺车,本也是想杀了民女的,是。。。。。。是娘娘心善,为民女求情,保下了民女。”
周侍郎闻便道:“哦?是吗?娘娘既已被挟持,竟还能从萧宸那逆党之中求情,当真是非比寻常啊!”
这次不用锦宁开口,宝珠便鼓起勇气道:“娘娘求情的时候对那人说,那人受陛下教导,不该忘记贤良仁德。”
“娘娘求情的时候,讲的是大道理,许是。。。。。。许是那个人良心未泯,才放了奴婢。”宝珠继续道。
锦宁没想到,宝珠竟然能大着胆子,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解释这些。
周侍郎继续道:“大胆,竟敢当着陛下的面夸赞那逆党的贤良仁德!你有何居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