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道:“陛下曾说过,此物如他亲临。”
贤贵妃神色复杂:“是又如何?难不成你想用此物保下孟鹿山?”
锦宁便道:“若孟鹿山真犯了错,臣妾自不敢袒护,可如今事实不清,只凭一个民女胡乱语,怎可给他定罪?”
贤贵妃看着锦宁忽地笑出声音来:“为了他,你倒是豁得出去,还真是不怕失了圣心。”
“既如此,那本宫暂时便不动孟鹿山,至于陛下那。。。。。。宁妹妹自己去解释吧。”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长松一口气。
贤贵妃对着屋内的人吩咐了一句:“此事尚未定夺,将徐巧儿严加看管起来。”
“至于孟小将军。。。。。。”
贤贵妃笑了笑:“宁妹妹说得对,你是前朝的臣子,本宫总不可能将你关起来。”
“本宫本是想给你一条活路,是你自己不想要,日后,你会后悔的。”贤贵妃眯着眼睛看向孟鹿山。
说完这些话,贤贵妃便对着在场的人说道:“走!”
大帐之内,一时间只剩下了锦宁和孟鹿山,还有海棠。
锦宁知道,这是孟鹿山故意给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
孟鹿山深深地看了一眼锦宁,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微臣告退。”
彻底没人后。
海棠这才担心地看着锦宁道:“娘娘,您这是何苦?”
“此番为了孟小将军拿出陛下给您的信物,若陛下追究起来。。。。。。”海棠忧心忡忡。
锦宁目光复杂地看向那玉章,忽地开口问道:“你当真以为陛下会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