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冷着脸沉思良久,这才开口道:“此番,怕是不方便动手了。。。。。。还需再等待一个时机。”
她虽然不甘心,可没有必胜的把握就动手,便是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娘娘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了?”春露问道。
“不如奴婢想个办法,给她用一些药,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春露眯着眼睛开口。
“娘娘请放心,若是被人查出来,奴婢一力承担!绝不牵连娘娘!”春露当下表着忠心。
贤贵妃看了看海棠,开口道:“你是本宫身边的人,你动手和本宫动手并无区别。”
说这话的时候,贤贵妃的神色阴鸷了几分。
“淑妃娘娘求见!”内侍通传的声音传来。
贤贵妃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人退下,这才开口道:“让人进来吧。”
。。。。。。
虽然说锦宁身边有铁血卫护着。
暗中萧熠也留了后手。
但锦宁对贤贵妃存了警惕之心后,便想低调行事。
倒不是她怕了贤贵妃,而是她有自己的思量。
她固然可以在这个时候布一个引狼入室,然后关门打狗的局。
可她最终还是没选择这样做。
萧熠正在南州拼杀,她若是在后方生出了乱子,容易让帝王分心。
锦宁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影响到帝王分毫。
她能做的不多,唯有让帝王觉得她一切都好。
一连着两日,帝王那没传回来什么消息,锦宁这边也昼伏夜出,和那贤贵妃避开碰面的机会。
白日里面睡足了,等着天黑后,锦宁便起来抄写经文。
海棠端着烛台从外面进来,在锦宁的桌前又添了三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