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缓缓开口:“蝶儿她从小便乖巧,都怪孤,孤不该让她出宫游玩,若不是被人蛊惑,她何至于离开孤?客死他乡?”
说到这,燕泓冷声说道:“我视若珍宝的妹妹,竟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生下野种!若是让我知道了,定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锦宁微微一愣,野种?这是说自己?
好在燕久告诉燕泓的是,锦宁也不知道父亲是谁。
否则,这燕泓必定会追问。
燕泓想起来锦宁还在这,便看了锦宁一眼温声说道:“好孩子,孤不是针对你,只是想起当年的事情有些生气。”
锦宁微微摇头:“不怪舅父,我那位所谓的父亲,的确不是什么负责之人,若舅父寻到了,该狠狠教训。”
锦宁此时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裴修的孩子了。
自己的母亲若真是公主,怎么会看上父亲这种没用的东西?
可若她不是父亲的孩子,父亲又怎会认下她?
从始至终,就算她和裴明月换了个身份,裴修也不曾怀疑过她不是他的女儿。
更何况,祖父待她的好,不会作伪。
可不管她真正的父亲是裴修还是另有其人,锦宁都觉得,此人不是什么好人。
若当真是个有担当的,又怎么可能苛待为自己怀孕生子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
听锦宁这样说话,燕泓脸上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孤便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燕泓又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锦宁身为亲生女儿,还要守在最后。
傍晚的时候,锦宁独自一个人看着祭堂处的灯火。
便有人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