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摇摇头:“是。。。。。。是二表兄忽然间冲进来,想对我。。。。。。想对我。。。。。。燕久为了保护我,才和二表兄打起来的。”
“若舅父要罚,便罚我吧。”
说到这,锦宁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母亲她若当真魂回,瞧见舅父你罚我,也定不会怪罪舅父。”
燕泓微微一愣,脸上的神色变换了一下,接着阴沉地看向了燕桓:“你刚才对宁宁做了什么?”
燕桓似乎没想到,锦宁三两语之下,燕泓便冲着他来了。
燕桓当下辩驳了一句:“父皇,儿臣。。。。。。儿臣什么都没做。”
锦宁微微扬起手来,手腕上满是淤青:“舅父,表兄他。。。。。。他的确没做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如何?”燕泓的脸色铁青了起来。
锦宁红了红眼睛,继续道:“他就是说,母亲不是舅父的亲妹妹,舅父对母亲有不该有的心思!”
燕桓瞪大了眼睛看向锦宁,他什么时候说这样的话了?
而此时,燕泓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放肆!”
“燕桓,孤是不是对你过于纵容了?”燕泓怒声呵斥了一句。
“来人,将燕泓拖出去杖责五十!”燕泓吩咐了一句。
“父皇,父皇,儿臣什么都没说,是。。。。。。是她,是她栽赃陷害!是她栽赃陷害!”燕桓大声喊着。
“父皇不信问这些内侍。。。。。。”燕桓还想狡辩。
锦宁则是开口道:“表兄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只有我能听到。”
“难不成表兄觉得,我会用舅父和母亲的名声来栽赃你?更何况。。。。。。”
锦宁道:“舅父待我这般好,我如何能昧良心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