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南后还没有忘记看了一眼那画像,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待南后离开后。
燕泓这才冷笑了起来:“孤给她权力,是为了帮孤分忧的,如今。。。。。。她不会真以为,这南疆的江山可以轮到她做主了吧!”
南后从燕泓这离开后,又去看了燕桓。
燕桓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南后满脸心疼:“桓儿,你放心,你想要的,本宫都会给你!”
“莫说是那小贱人的野种了,即便是燕蝶还活着,也休想伤我儿半分!”南后冷笑着开口。
在南疆皇宫的日子,对锦宁来说明明度日如年,可又会给锦宁一种时光飞逝的感觉。
自那日为锦宁生母招魂后,日子又过了三日。
而此时,正是年节儿。
都是过年,南疆的年要比大梁的年晚上一些日子。
算算日子,按照大梁年历,此时已经是正月了。
南疆的皇宫之中也焕然一新。
待年节当天,锦宁便换上了盛装出席。
燕泓和南后已经落座了,连带着那燕桓也坐在位置上,看样子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锦宁心中忍不住想,燕泓当初说打燕桓板子,多半儿是走走过场,谁又忍心真的责罚自己的儿子呢?
南后看向锦宁,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温柔:“宁宁快些入座,刚才你舅父还念叨你呢。”
燕泓瞥了南后一眼,似乎很是满意南后的改变。
锦宁行了礼这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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