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疆的皇宫之中,多一个本不该姓燕的皇帝,有什么好奇怪的?
燕泓瞥了锦宁一眼。
之前要是有人敢提起这件事,燕泓必定是震怒的,但此时此刻,燕泓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了,或者是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他抬手摸索了一下那个古拙的盒子,竟然神色坦然地承认了:“是啊,孤和你的母亲并非亲生兄妹。”
锦宁神色复杂地看向燕泓。
燕泓冷笑了一声:“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孤,先皇豢养毒物,子息不绵,孤的母妃这才想办法将孤收养入宫,给了孤皇子的身份。”
“孤入宫后不得先皇喜欢,先皇也曾质疑过孤的血脉,虽被母妃遮掩过去了,可宫中无人真正的尊重孤,是蝶儿。。。。。。蝶儿她愿意当孤是兄长,护着孤,给了孤体面。”燕泓提起燕蝶的时候,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追忆。
锦宁看着这样的燕泓,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唏嘘。
当年,母亲也曾真心敬重过这位兄长吧?
就如同她也真心敬重过裴景川一样。
只不过她们母女二人,都错信了人性。
裴景川的舍弃,固然会让她觉得难受,可就如同树木生了腐枝,截断便是。
但燕泓对母亲做的事情,却要复杂得多。
虽说锦宁还没有完全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还是觉得心中涌过一阵说不上来的难过,她心疼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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