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确实特别,是跟宫里的那些汤不太一样,喝着很鲜,里面似乎放了不少新鲜的野山菌子混着老母鸡熬煮出来的,但仔细品尝,又有些不太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恰好又是这点不一样,造就了这碗汤的不一般。
沈枝意给陆承按了一会儿,
陆承短暂地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自觉地浑身舒畅了不少。
心情好了,他伸手将为自己按摩的沈枝意搂入怀中,坐在了他的大腿。
“爱妃按摩的手法不错,是跟谁学的?”
还有她身上的淡淡药香,每次似乎只要有沈妃在身边,他都会睡得格外好。
这个药香他找人查过,没什么问题。
沈枝意情绪有些低沉,她轻轻靠在陆承的怀里,紧紧攥紧他的衣服,眼底似乎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哀伤,眉眼间淡淡的愁绪萦绕。
美人蹙眉,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回禀陛下,这是臣妾是跟别人学的,不过那个人已经没了”
陆承微微一怔,很快想到了一个人,沈妃从前死去的夫君。
听说,她那个夫君是个病秧子,但是待沈妃极好,婚后夫妻感情十分不错,恩爱有加。
可惜婚后第三年,对方逝世。
沈妃无依无靠,幸得娘家弟弟沈知时挂念这个守寡的长姐,最后又把人接回娘家,最后沈知时高中状元,还不忘带着守寡的长姐一块入京。
陆承摸着沈枝意柔软的头发,“朕记得,你似乎爱看画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