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嫔妃看她的眼神都已经变了,有的在看好戏,有些的暗自摇头
刘贵妃捏着帕子一笑,转头看向了陈妙仪,“皇后娘娘,臣妾怎么觉得,这话听着这般耳熟,这批入宫的新人,莫不是商量好了答案,人各不相同,回答却是差不多。”
“臣妾记得,云美人的父亲当年也是状元出身,如今又担任礼部尚书,家中几个女儿素有才名,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出挑,无论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皆算得上精通。”
“云美人莫不是故意在皇后娘娘和本宫面前藏拙?”
“上一个故意藏拙的好像是萧美人,不对,应该说那位因为谋害太子殿下,被陛下赐死的萧御侍。”
云美人脸色骤然煞白,后背一阵发凉,连忙跪下行礼,“皇后娘娘恕罪,贵妃娘娘恕罪,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
陈妙仪有些厌烦地摆摆手,冷呵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沈妃以及她腹中的龙嗣危在旦夕,情况紧急,你们还在她的长春宫里耍小把戏。”
“云美人,陛下召你侍了两次寝,并不代表你可以无视后宫的规矩,以下犯上。”
“刚刚你的那些小心思,别说本宫了,就连这后宫中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得来。”
“陛下来不来,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后宫嫔妃都能议论的,你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小姐出身,怎么瞧着还不如这宫中的婢女知道分寸?”
“你给本宫滚回你那屋里,好好闭门思过,禁足三个月,抄写一百遍佛经。”
云美人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湿了,她再也不敢求饶,只能跪地谢恩,然后狼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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