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从外面大步跨了进去,着急冲向了床榻。
当瞧见床榻上那张泛白虚弱,憔悴不堪似乎病入膏肓的脸,以及消瘦削弱的身子。
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紧缩,简直不敢相信几个月离宫之前,还好好的人,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妙妙仪,你别吓朕。”陆承的声音颤抖了几分,忍不住蹲下身把人搂在了怀中,小心翼翼抱着。
“陛下臣妾好想你,你是不是不要臣妾了,是不是讨厌臣妾”
陈妙仪任由他抱着,再也没了往日在后宫之中的那般胡搅蛮缠的劲,她变得安静了许多。
陆承一抱住她。
她的眼泪便啪嗒啪嗒掉落,紧紧抓住了陆承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处。
一边诉说着她对他的思念,又一边念着皇宫中的三个孩子。
“陛下,我想泽儿了,想安宁,还想婉欣,更想陛下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
陆承从未见过这般放低姿态的陈妙仪,她从前最是骄傲张扬的,最爱跟他使小性子,让他去哄她。
哪怕有那么几次,是她来哄他,姿态也不会放得太低。
宫外的这处行宫,是最偏远最破旧的。
从皇宫赶到这里,哪怕连夜骑马都要好几天,路上崎岖难行,与京城相隔甚远。
还不如一些大臣的宅子舒服。
作为从小备受宠爱的永宁侯府嫡长女,她从一出生便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嫁给他之后,更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
哪曾受过这般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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