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被人算计之事,陈妙仪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嬷嬷,你说,这后宫之中,算计本宫的贱人究竟是谁?”
她此次离宫,最大的受益者,是刘氏那个贱人。
但这些年,刘氏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哪怕有个贵妃的名头在,膝下还有个大皇子,实际上还不是不得圣宠,就连大皇子也不得陛下喜欢。
因此,刘氏每次见到她都得卑躬屈膝,哪怕心里不舒服,依旧得赔笑。
除了刘氏,剩下的便是德妃,和沈氏。
她离宫后,许久不争宠的德妃,突然开始承宠了;原本刚入宫不到一年的二婚寡妇沈氏,因为没了一个孩子,一下子晋升为贵妃了。
虽说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孩子当赌注。
但也不排除沈氏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疯子。
还有德妃,她在宫里的时候,装得倒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没想到她才离宫不久,居然跑到了陛下的龙榻上去了。
看来也是个不甘寂寞,心机深沉的贱人。
“嬷嬷,你私下去找太医给德妃那个贱人好好把脉,看看她那个肚子里是不是有了。”
她记得,德妃可是个容易生养的身子,被那男人一碰,哪怕只有一次都能怀上。
于嬷嬷脸色变得凝重,也想起了德妃的特殊,“娘娘,若是德妃真的有了”
算算日子,德妃那夜承宠到现在,也快过去三个多月了,若真的有了,却迟迟没有说出来,可见其心机不小。
陈妙仪摆摆手,“若是有了,自然要说出来才好,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这样本宫才好照料着她腹中的孩子。”
“若是她隐瞒不报,意外没了,那可怪不了本宫了。”
于嬷嬷瞬间明白,她微微躬身行礼,“放心吧,娘娘,奴婢这就去办。”